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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本片微关,该系列总结

发布时间:2019-10-05 21:08编辑:影视影评浏览(183)

    因博客被墙了,应求po上。考据贴。自我意识泛滥。与电影本身关联不大。落落长。

           历史学讨论历史是什么,文学讨论历史像什么,或者说,在历史里活过的人像什么。所以文学生来有大胆假设的想象力优势,于是写出《桂河大桥》的那位作家,皮埃尔·布尔,在1963年抛出人类文学史上最大胆的一个假设:如果猿类(Ape)是智慧生物,人类是低等动物,这个世界会怎样?紧接着,富兰克林·沙夫纳把它变成了影像现实,拍成同名电影《人猿星球》(1968年),此片大卖,于是从1970年起,以每年一部的速度,其他导演续完人猿五部曲《失陷猩球》、《逃离猩球》、《征服猩球》、《决战猩球》,这套片形成一个自圆其说的完整时空体系,囊括并拓展了原著小说的诸多元素。
           在追求视听刺激的2001年,蒂姆·波顿又翻拍出一部同时参考电影及小说原作、却弱化哲理内涵的明星扎堆儿商业片,通译名为《决战猩球》,由未来老婆海伦娜扮演母猿女主角。波顿不算成功,但总有很多影人像他一样无法忘怀这个史无前例的故事设定,就在人们认为这套五部曲重拍无益、放弃不舍的时候,2011年的《猿族崛起》告诉我们,利用最先进的动作捕捉特技,演员再不用穿着“猩猩服”扮演了,“活的”黑猩猩(Chimpanzee)、大猩猩(Gorilla)、猩猩(Orangutan)可以在荧幕上直接为猿族代言,这个故事也与时俱进到了21世纪,而在今年7月的《猩球黎明》中,“猩猩控”们将迎来imax 3D的“活”猩猩。
            童年时代,我一直纠结动物有没有智力这个问题,科学家总说,动物没有智力,它们只有本能,论据之一是它们无法习得人类的语言。这个难下定论的问题,却依托掌握语言就掌握智慧文明这种颇具“人类中心主义”色彩的观念,在“人猿星球”中照进现实。所以波顿让人类保持说话本能这种设定从一开始就有问题,因为没有“退化”的痕迹。
           人如何退化,猩猩如何掌权,我们来感受下当年人们等待五六年解密的心情:20世纪70年代初,数名宇航员志愿奔向太空,为首的泰勒对人类本性已然绝望,希望找到比人类更好的文明世界,着陆时已是地球时间3978年,队友们相继牺牲或被动物化,只剩泰勒向猩猩们苦苦证明自己是智慧生物,此间目睹大猩猩的好战(此地为军阀财阀代表),猩猩的固执(此地为学阀政客代表),黑猩猩的通达(此地为知识分子和平人士代表),他死里逃生来到猿族“禁区”,却不幸看到破败的自由女神像——原来他早已回到地球,此处设计也是影史最佳结局之一;另一宇航员追随泰勒脚步来到未来地球,并与泰勒同被智慧人类余部抓入“禁区”,已破起源之谜、不再纠结猿类是否从人类进化而来这种问题的大猩猩和猩猩们,全歼人类,对所有智慧生物都已绝望的泰勒,在死前按下按钮,引爆人类已当作神一般敬拜的原子弹,地球毁灭……;曾帮助过泰勒等人的科学家黑猩猩姬拉和科内利乌斯坐飞船反向穿越到两千年前的70年代,并透露出生死预言,令人类震惊——会有一场瘟疫杀死一切猫猫狗狗,人类将驯养猿类做宠物,直至发展出猿类奴隶制,最后有一只会说“No”的猿阿尔多,带领猿类反抗,攻占地球,最终在上述与人类的决战中毁灭地球,于是乎,黑猩猩夫妻生下的宝宝便成为美国政府全力捕杀的怀疑对象;被掉包的宝宝被马戏班主带大,他果然像人一般会说话会思考,也果然带领猿族迎来猩球黎明,他的名字叫凯撒,罗马王之名;而阿尔多也确实存在,他是凯撒身边意欲颠覆其统治的尚武大猩猩,而住在地下城市、被原子弹辐射变畸形的人类,则反攻猿类据点,凯撒在人类朋友的帮助下,看到父母的录影,得知自己肩负着人类猿类整个地球的命运,自卫打跑人类,平定阿尔多叛乱,坚持和平政策,他死后六百年间人猿相处风平浪静,可地球最终能否逃过劫数,也许只有“死者”才知道……
           不仅它们对进化论和人类社会体系的反讽很有趣,更有趣的是,没有泰勒之行,就不会有黑猩猩夫妇之行,不会有凯撒诞生、猿族崛起一事,这样的现在未来循环套设定,在科幻片里还有《堤》(1962年)和《十二猴子》(1995年)前后呼应。在波顿版中,循环套变成了宇航员去外星,失联,穿越到未来,赶去救援他的大部队带到此星的一批猩猩们,迅速进化,崛起,最终占领星球,宇航员几经周折终于回到地球,却发现林肯像竟然成为黑猩猩——这结局反倒类似小说原著结局。精彩的故事之外,人类的基本问题在本系列中挨个触及,如好战本性(不战即无聊),模仿的力量,科学开明与愚昧偏狭的争斗,追求真理的残酷命运,坚持美德的危险……“圣经”或人类历史书籍是如何写就的?掌握现在就掌握历史,上帝造天地之初,人与猿也“可以是”分而治之的平等关系,大猩猩阿尔多也势必不会在“圣经”卷轴中说NO了。人类或智慧生物的本性,似乎从未变过,他们愚妄,狭隘,好斗,当然也有善良,还有对爱情的渴望。
           爱情?没错,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清教徒美国人还不敢大胆照搬原著小说中姬拉与宇航员的精神恋爱——宇航员问“我可以吻你吗?”“可以,但是你太丑了”,到了2001年,波顿将友情之吻升华到了跨物种爱情之吻,并暗示了小说中人类在肉体恋爱和精神恋爱两者间的挣扎,你是要美丽到举世无双的无脑雌性动物,还是要一头高智商高情商、能与你平等沟通的母猩猩?
           充满哲学叩问的宏大叙事是不是太遥远?深陷于这个故事,回想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之交那些观众身处的社会、文化环境,你可能会感受到他们去电影院观看这套系列时的微妙心境。反战嬉皮文化及女性主义运动,探索宇宙的人类雄心,冷战越战核战及切除脑白质的美国白色恐怖阴影,1968年马丁·路德·金被刺及整个60年代的一系列美国黑人骚乱……当年的观众心有灵犀还是心有余悸?没错,帮助凯撒攻占地球、后来成为他左右手的,正是一名黑人弟兄!而姬拉,参考前文爱情关系解析,她不正是新女性代表吗?小说本身的视角也是广阔而普遍的,比如作者对证券交易所的人类像动物这种讽刺,我们已能从《华尔街之狼》(2013年)中看到生猛演绎。未来的“猩球”故事中是否会涉及生物学领域之外的猿类生活呢?未来的“猩球”故事怎样以最当代的元素打动最当代的四海观众呢?
           《猿族崛起》的聪明之处,在于它延续了该系列的精神,尤其是底层智慧生物的斗争精神,但背景却设置在全新的21世纪,以至于它拍成了一部吴宇森式的现代科幻动作片。由于世界共识,让人类最恐惧的灭绝武器,不再是原子弹,而是做药物、病毒等研究的那些科学实验室,无论猿族崛起之因,还是结尾暗示的人类感染病毒之果,依然在说人类是自己的掘墓人。小说中人类好逸恶劳,胆小怕事,不爱思考,只知蜷在角落打通关游戏,这令人警醒的、悄然掘墓的“退化”前兆,是否会在续作里看到呢?放弃原作系列对古罗马时代的怀旧情绪,以莎士比亚戏剧里的凯撒为名的猩猩之王,会再次遇到背叛他的勃鲁托斯——阿尔多——吗,猩猩莫里斯会像原作里的智者维吉尔那样辅佐他吗,人类会与猿族和平共处吗?这是我对《猩球黎明》的幻想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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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与此文在iweekly 7月中登载的内容略有不同。祝贺凯撒北美票房大卖!

    于是姐可以等手上的工作都完成了,一个懒觉略解连续两周被催工造成的脑损伤之后,喝着小酒为本片码一篇落落长的观后感——作为一个尚算合格的programmer和业余考据癖,这部就同名小说改编,有几部同题材珠玉在前的电影,自然需要从原著,到之前的改编作品,这样一路的顺下来才算一个合格的解说,当然本话唠会附加诸多噫语。hold不住的自便哦,亲。

    更何况原作小说于我人生来说有着至关键的影响。第一次读到的时候我才四年级,就理性的层面来看跟一头幼兽区别并不大,除了那种“备受困扰无处安放”的感觉铭刻在心之外,实没有判断自己的思想言行与一本书之间的姻缘关系的智能。直读到《莫格街血案》(这是爱伦·坡的一篇推理短篇,其主角杜宾是“安乐椅侦探”的代表之一,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google杜宾系列),是夜因惊恐而失眠,辗转间慢慢唤回久远的记忆——几时开始不爱逛动物园(我大概是极少数不喜欢向动物投掷食物的小孩),哪种动机促使突然去问班主任“人生有什么意义”这种很不适合小盆友的问题,为什么对一只豚鼠的意外死亡有如此大的反弹(抗拒养宠物有没有,我自己都知道这种行为异常)——这才推断出几年前不知道在哪本杂志上看到这则故事原来消消爬上桅杆,成了旅程最早的风帆之一,决定了方向。而这种在儿童期萌出的芽,恐怕终生难以拔除。我这种看<午夜凶铃>会窃笑的人,对于<深海狂鲨>这种类型的恐怖片就会轻易缴械。

    于是,咳咳,姐决定从小说的作者Pierre Boulle开讲(下面有请丁老师上身)。因为关于这部小说的几部电视及电影改编都是英语作品(实际上法国电台有拍过一部电视剧,不过连法国人都不大记得就是了——伊拉根本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所以据我所知是有同学不晓得这部小说的作者乃是法国人,当然更不晓得另一部被改编成电影并名留青史的小说亦出自其笔下——《桂河大桥》。
    这两部初看完全就是‘跨界’的作品(刚刚看过豆瓣上斜阳院那个关于“怎么把少女漫画看成推理漫画”的贴子,按照这个角度来说其实《人猿星球》小说不少“物种诡计”,大概也可以算作“推理类”吧),实际上拷问的对象是同一个——“人性”这种东西的存在。而这个主题,和两部作品的细节设定都跟PB的生平有莫大在关系(作为一个考据派,对于不熟悉故事背景,主创人员生平,等等相关要件而写出来的“评论”,无论是多大的“权威”出品,姐也只能当8g或者“个人观后”来看待)。业余作家Pierre Boulle的主职工作是“桥梁工程师”,以此身份在二战期间派往亚洲(主要是印尼马来一带),并成为该地区“自由法国”的领袖之一。期间曾被日军俘虏。在法国光复后才回到巴黎并开始写上以上两部作品。

    这位自幼热爱戏剧与文学,披着“工程师”皮的文青想必是在二战期间受到巨大刺激,从此对humanity这样东西提出了巨大的疑问,甚至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一名词诞生之前就在两部作品中描述了在“生存受到威胁”的极端情况下,受害者主动配合施害者,丧失自由意志的现象。《人猿星球》较《桂河大桥》晚诞生十年,这十年间,一种思潮在西方正活跃——大家都听说过的“人本主义”(就是“马斯洛需要理论”那一套的“正面能量分析法”),在这阵思潮中涌现出一个理念就是“人类总是下意识感受到威胁,因此恐惧乃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
    当时正在冷战的巅峰,《人猿星球》当中描写的人类被猿猴所取代,失去在这个星球上的主导地位,甚至丧失语言与使用工作这两项被生物进化论认是区分“高等”与“低等”动物的终极分水岭的防线,正暗合了当时“隐隐埋藏于世人心中的恐惧”(失败被淘汰),是以该书一入美国就成畅销,其后改编的那个著名系列(从68年到73年)着眼的也是“种族冲突最终导致人类毁灭”的矛盾(在这部电影里导致人类毁灭的原因是“核战争”,很有时代特色吧)。该系列的第一部虽然情节依足原著,但戏肉乃是主角的逃亡历程,之后几部都是原创内容,到最后一部时终于达至“猩猩与人类和平共处”这样的乌托邦,亦是合乎当时的社会思潮(love and peace的嬉皮运动在60年代末达到高潮)

    作为一个生于80年代,对国际政治毫不敏感,亦无任何宗教背景的小盆友,我读到这篇小说之后生出的深深疑问倒不是“人类所面对的威胁和敌意”,而是“人类这个名词究竟怎样定义”?
    曾有人送过一套百科全书给我做生日礼物,动物篇里关于黑猩猩的条目下说其与人类的基因相似度达到98%,智力相当于7岁的儿童,会使用简单的工具,且有科学家怀疑其具备语言能力。这不能不让一个小学生深受伦理与科学两方面的困惑——除了长相之外,一只黑猩猩跟一个人类儿童的差别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不能对儿童做的实验就可以对黑猩猩做?为什么我们自诩为“地球上唯一的高等动物”而把其他所有物种排除在外?我们在漫长的进化史中,究竟是一个偶然的事故,还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当然生物书上说是“必然的”,泥玛教科书上什么都麻是“必然的”)?如果这是一次偶然的事故,它有没有被复制的可能?或者正在复制中?我们真的真的凭什么以为其他生物不会“说话”没有“感受”缺少“判断力”?
    这些问题纠缠着我,读每一本书,看每一部电影,只要有一点点关联,都会不由自主滑入同一片泥沼,到现在都没有适当的答案,只有更加复杂难解。以至于在一次和某位信上帝的友人讲到伊甸园一节时,伊用“幸运52”似的口气问我说“那个苹果在你看来代表着什么”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回答“自我意识”,把对方吓得跳起来(因为伊之前已经知道我当时根本没读过《圣经》,自然不可能对宗教类问题有任何的思考)。
    “自我意识”跟“自由意识”是我在一度逃往“人是没有羽毛的双脚直立的动物”这个结论(除了那只恶作剧被拔光了毛的鸡之外,其实在自然界中还是真难否定柏拉图这种怎么看都是半开玩笑的说法,真不愧大哲学家有没有)之后,勉力用来标榜我们作为“地球上的理性代表”这样的存在的标志。这时候反思回那本也许终将困扰我一生的小说(因这是个中篇且年代久远,我后来都没有再找到过译本,直到来法之后在二手书摊上发现才有机会重读),又自有了新的认识。

    原著当中有一段在小时候,长大后,直到如今都令我不安的描写,就是男主角尤利西斯(这个名字绝对是故意的)在即将携妻带子离开Soror之前与Zira相拥作别,期间两人几乎要“像情人般地接吻”,但是Zira推开他说“亲爱的,抱歉,我实在办不到,你长得太可怕了!”之后,Ulysee结论说“无论是在地球上,还是在Soror,在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定义我与Zira之间的感情”。如果他们是两个人类,或者是两只猩猩,其实这种感情很好定义——友达以上,恋爱未满。但因为Ulysee是人类,Zira是猩猩,尽管从智能上从灵魂上来讲,Zira都比Nova更加接近Ulysee,且他们在日常相处中,在患难扶持中,早就建立起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理解与羁绊,但是因为外形上物种上的差异,因为那2%的DNA的差异,他们无法接受,甚至无法界定彼此的感情。所以说“爱是灵魂的造物”自然就是扯谈了,而只用形态体貌和DNA去界定物种在这个设定下似乎也变得极不合理。
    《豪斯医生》里有过一个同样理念的case——一个超高智商的科学家因爱上一个智商普通偏低的女人,而不惜大量服用咳嗽糖浆毒害自己,使自己的智商下降到普通人的水平,否则,用当事人的话说“我同你在一起,就好比你跟一只猩猩在一起,是一样的”。我本能上不想同意但理性上又无法否认这个结论。譬如CM的Reid博士是185的智商,我的IQ是130左右,而聪明的黑猩猩有75的分数,那么从智能上讲,我要想高攀Reid就跟那只黑猩猩想追求我。进一步深想下去,如果人与人之间可以有50+的智商差别而彼此认可为“同类”的话,那么假如有一天黑猩猩通过进化也好,或者别的方式也好,获得了“自由的自我意识”(在原作中智商远高于Ulysee的教授Antelle反而完全丧失了“理性”与“作为高等动物的意识”,作者通过男主角的口道出他认为这都是“环境影响”的理论,如果“人性”是一种可以“失去”的东西自然也可以“获得”),是不是也理应被视为“同类”呢?

    在数度改编之后,这部以“前传”的姿态出现的在情节上几乎与原作没有太大关系的电影,终于体现了这种在原著中闪现的对“人性一词的界定的困惑”(当然这也是顺应当今最热的环保理念),在预告中让人误以为接下来会发生恐怖场景的“黑猩猩俯视着沉睡中的男女”的镜头非但不是敌意的表现,恰恰相反,是已经获得自由并且决心要解放自己族群的Cezar因忍不住思念之情而去探视男女主角这样温情的时刻。

    说是“前传”倒不是指原作小说的前传,毕竟原作的主要情节发生在Soror上,而关于在Soror上猿猴如何取代人类成为主宰的因由似乎只是“生物进化”的一个阶段,与至今仍有争论的“在人类之前已有更发达的先古文明”这种考古观点算是一个镜象的反射
    PS:已经证明在智人之前是尼安德特人统治着欧亚地区,其消失与智人的崛起是人类进化史上的重要分界点,而尼安德特人消失的原因一度有猜测是与智人间战争的结果,虽然尼人并没有更先进的文明,但这也确实证明在地球亿万年的历史中搞灭绝一两个物种只是小case而已。而PB在Soror的这段历史回放直接点出是人类的败因是在于其意志先于行动力失守,即在“作为自由的高等生物存在”这个意识上已经败于崛起的猿猴了。

    这部电影是作为70年代那个经典系列的“前传”问世的(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去弄那个系列来看,“动作片”的氛围更浓,就是片子古早,不知道现在好不好弄到。至于TB那一版,个人觉得跟原作都没什么关系,他纯粹就是要借这个设定来玩一下)。因要衔接剧情,所以在很多细节设定上依循了系列的设定——于是自然就部分符合了原作的设定。
    比如在原作中人猿星球上有三大“猿种”(只是为了镜像白、黑、黄人种,倒没有一一对应的关系),其中体格强健的大猩猩代表着暴力机关与执行部门,行动较迟缓的红猩猩则是“因循守旧”的文职学究等类,聪明敏捷的黑猩猩是科学发明的主力,这个设定遵守了这三种猩猩的智商排定(黑猩猩就是智商最高,基因也最接近人类的),另一方面也是因PB有多年在东南来生活的经历(其实猩猩属中倭猩猩比红猩猩更接近人类,只不过因倭猩猩与黑猩猩不好区分,而红猩猩主要产自东南亚,想必给PB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部电影继续遵照了这个设定——Cezar是领导者,红猩猩是追随着,而大猩猩是执行者。
    另在那个古早系列的最后两部,也是一只叫Cezar的黑猩猩(设定为原作小说中Cornelius和Zira的儿子,其名取自Cornelius)领导猿猴军团与人类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协定。

    唯一改变的是,在本片中是由现当代最令人闻风丧胆最叫公众担忧的“生化”担当了导致猩猩崛起而人类毁灭的原凶(跟《深海狂鲨》的idea一样,涉及脑病变的项目确是当今最热门的医研项目——说不定house还没完结就发明出舞蹈症的特效药了!),而“拥有与人类同样甚至更高智商的生物”触动的不仅只有“被取而代之”的恐惧(毕竟“上帝把人类放在宇宙的中央”这种话是连信徒都不提的了,没有上帝的“特别关照”,就只能接受我们只是“自然界中普通的成员”这样的身份)。
    因全片几乎是从Cezar的POV拍摄,而他(我们这里不能使用“它”了哦)被Will父子带大,受到与普通幼儿无异的对待,在他的自我认定中是Will的“家人”。他并没有意识到只因外形的原因就会被视为“野兽”。观众看到的不是他与人类“天然本能的敌意”,而是他想同隔壁小孩玩耍却遭到殴打的不解,是他试图保护Will的老父却被捕兽似地抓走从此失去自由的不忿,是他明明具备了同人一样的思维能力却依然被当成动物对待的不安——即使口上说“视其为子”的Will还是会给他栓上项圈。
    而在与他外形一样的族群中,他却因理性与“符合人类社交”的行为举止被当成异类排挤。看到站在一群黑猩猩中还不明所以的Cezar,我生出由衷的同情。对他来讲,这群吱哇乱叫的“同类”,就跟Ulysee在Soror看到赤身裸体不会语言的人类的感觉是一样的——那些根本是物理结构与他一样的野兽,而他却是人类。
    在这个转折点上,又和原作形成了微妙的“镜像”关系。Ulysee在这种“人类没有灵魂而猩猩却拥有智慧”的环境下几乎退化成Antelle教授那种状态,而Cezar在面对一群“没有理性的同类”时,又迟迟得不到Will的救助的情况下,终于萌生了“自由意识”。当他狠狠擦去墙上那副画的时候——画中的窗子将他隔绝于这个世界之外整整十三年,他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朋友(除了Will一家),放在任何一个儿童的身上,这都算是“虐待”的行径了,Cezar知道Will的世界于他并不意味着“自由”,而他已经受够了“囚禁”的滋味。

    这部电影终于摆脱了“人猿星球==动作/探险片”的约定俗成,花了大量的笔墨铺陈Cezar的成长过程,让观众与他长时间的相处,并且在最后的大高潮中,一再出现他保护人类的举动(除了一次具有“自卫”性质的误杀之外,Cezar对人类做的最大恶行大概也就是“见死不救”而已),与那位不顾实验对象死活唯利是图的负责人两下对比,正义化——至少合理化了——Cezar的行为,从而将猩猩的暴动转化为一种“合理”的追求自由的“革命”,而非单纯的“背叛者”,人类在这里亦不担当“受害者”的角色。可以说是微妙地符合了原作中关于“人类先行抛弃人性,于是便不再称之为‘人’”的理念。
    虽然起因是Will的实验影响到了自然的进化,但是自当Cezar护下他,对他说出第一句完整的有主谓宾的话(并且用Cezar自称有没有),而Will亦放他离开之后,人类与猩猩之间就形成一种自然规律下的竞争关系,就此延展到70年代那个系列片的话,其实是消减了该系列当中简单的善恶二元设定,而将题目拉回到最接近原著的距离。而通过Will和Cezar之间亦父子亦朋友的关系——是Cezar在Will不在的时候照顾他的父亲,Cezar甚至能与Will心灵相通到帮他泡妞,和之后动物管理处的人虐待猩猩的行径对比抛出“人与动物应当互相尊重,在不影响生存的前提下在这个地球上和平共处”这样“寓教于乐”的观点,自是好莱坞的另一大长处。

    除了精心塑造主角之外,两位反派也已经准备就绪,如果接下来是要继续拍的话,亦完全能自圆其说,实现人猿之间的反目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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